他的表情仿佛被冰冻在很远很远的冰雪角落里,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她,和她身边的李之谨。
仿佛会有一把冰刃,“刺啦”一声,划过心尖的地方。
不会见血,因为伤口太冷太冷。
原来真的避不开。
洛遥是被李之谨拖着走过去,一步步,清晰地听见鞋跟在很有规律地敲击地板。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就这么六神无主地走着,连挣扎或者拒绝都忘了。
可是她有什么好怕的?展泽诚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会在酒会上喝得大醉,也许正是因为酒醉,才忽然想起了她,于是在冬夜牢牢抱着她不肯放手。等到第二天早上,又叫她看见,这个城市里的每一份报纸,里边全是他和女伴的绯闻。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跟上了李之谨的脚步。
李公子拖着一个年轻女孩子的手走过来,在场的一干人,认得他的一脸兴致勃勃;不认得的,则惊诧于李先生忽然停下了交谈,目光转了一个方向。李之谨的父亲李耀辉,指着来人,微笑着对展泽诚说:“我儿子。”
展泽诚似乎全然没有看见白洛遥,彬彬有礼地伸出手去:“幸会。”
李之谨收起了平时温然随意的态度,此刻的风度礼仪,倒真像是世家名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