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波澜未生的优雅,又透着交际时必备的淡淡疏离:“展先生,幸会。”
其实他只是一时兴起,想把白洛遥介绍给父亲认识而已,对于展泽诚的印象也不过停留在那天在博物馆晚宴上那个锋芒毕露的年轻男人。他很快地转开目光,笑着说:“爸,我和你说过的,白小姐,白洛遥。下个月的活动,她帮了我很多忙。”
洛遥只能强迫自己看着李耀辉,李之谨很像他的父亲。虽说年纪大了,可依然看得见年轻时的清俊,李耀辉双目秀长,他温和地伸出手来:“白小姐,你好。”
洛遥把手伸出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李之谨放开了自己,站在一旁,只是微笑。很奇怪的感觉,明知道他是好意,可还是不舒服,觉得心底有火苗在灼烧。
为什么总是遇到这样的事呢?思维瞬间裂成了两半,有一半在尖叫着催自己离开,可另一半的理智却又让自己镇定自如,连应答都十分得体,遑论此刻为了掩饰而浮起的淡淡微笑。
仿佛为了再挑战一下自己的神经,又像自虐,百忙之中,她竟然鼓起了勇气,去看展泽诚的眼睛。
他是真的面无表情,目光深不可测,太深太厚的波浪,掩起了所有的波动,不让她看出一丝一毫的端倪,连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