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洛遥身边:“你导师没事。今天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去,明天再来。”他的声音很低沉,带了不经意的威严,揽在她肩头的手微微带了力道,“走吧。”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和她说话,似乎不愿意听到她拒绝,又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而她只需要听他的,什么也不用顾虑。
可是洛遥没动,固执地站在那里,对护士说:“那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展泽诚微微蹙起眉,却没有再催她,直到洛遥的师兄喊她过去。
她迅速地看了一眼展泽诚:“你回去吧,我还想再待一会儿。”她指了指师兄,“我会和师兄一起回学校。”
他淡淡地抿起唇,又看了一眼幽静的医院长廊,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
展泽诚先走之后,那些人陆续也走了,只剩下洛遥和师兄两个人,在椅子上坐下,师兄的脸色也不好看:“真是巧,你和他们老总一起上来了。”
就在下午的时候,考证工作有了重大的突破,喻老师攀着简陋的手扶架,在一根梁的根部处发现了“唐天宝十四载”的印记。在场的人不多,可是每个人都欣喜若狂,一旦确切地证明了这是唐代的古建筑,接下去的申报项目就水到渠成了。
只是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