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回来的时候遇上了一队人马在勘测地形,一旁有人告诉他们这一大块地都已经被圈走,说是要改建开发,连整个村落都要迁走。
洛遥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你们起争执了?”
“稍微争执了几句,然后喻老师她一急……她的心脏不大好,下午实在是太激动了,唉……”
她继续问:“是易钦吗?”
其实不用师兄点头,因为她听展泽诚说起过他们公司的开发项目是在西山。她怔怔地靠在墙上,连下文都没有问。师兄以为她累了,拍拍她的肩膀:“也别太担心,这么重要的发现,我们和开发商协调好,是可以保存下来的,国家法律也不允许他们擅自拆除古建筑。至于老师那边,医生说了,静养一段时间,不要太操劳就好了。”
她茫然地点点头,想说什么,可是头脑里一片混乱。
恰好有人提着东西上来,问护士:“有没有一位白小姐?是外卖,客人说送到十一楼的。”
鱼片粥,一盒热好的牛奶,洛遥此时才想起自己一晚上什么都没吃。她捧着牛奶,慢慢地啜饮完,只想这么坐着,一动不动。
护士无奈地看了他们很多眼,终于还是不再理会,靠着桌子小寐。而师兄再三劝说,终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