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拖着她下楼了。因为是凌晨,医院空落落的,只有急诊的灯大开着,十字标志猩红好似鲜血,很刺眼。
到楼下的时候展泽诚打电话给她,声音近在耳侧:“我在你对面,下车。”
她望了一眼,那辆车无声地伏在暗色中,车灯开着,映出无数落下的翩跹雪花。天气预报早就在说这些天还会有冷空气,其实已经够冷了,再冷一些又有什么差别?
洛遥都忘了自己后来是怎么搪塞师兄的,胡乱地说了句要去便利店买些东西,也不管对方信不信,就走开了。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展泽诚伸手摸摸她的脸颊,抱歉地笑了笑:“我刚才抽了支烟。”
洛遥忽然想:如果她今晚不下来,他是不是就在这里这么等着,也不告诉她,就是一直等她?
他并没有急着开车,一点点地向她俯身过去,安静地抱住她:“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
她被他抱在怀里,声音有些惊惶:“我有没有告诉你,云初寺真的是很珍贵的建筑……喻老师她找了一辈子,她说她找了一辈子……现在找到了……”
他轻轻地拍她的脊背,安慰她:“我知道。”
毫无预警地,或许是担心老师,或许是因为他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