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处分是肯定有的……至于其他……”老人叹了口气,“以后再说吧。”
洛遥低低地答应了一声,依然沉默着,连头都没抬起来,转身就往办公室走去。其实她知道自己本该说一句对不起,可是木已成舟,一句对不起又显得何其苍白和脆弱。
她连一句微弱的抗辩,或是询问都没有,仿佛这条走廊通向的是自己所钟爱的事物的终点。
走到办公室门口,却又停下了脚步,因为听到同事们在说话。
“唉,她来了三年,一点错都没有,怎么一下子就……”
“不知道会怎么处分她啊?一个年轻小姑娘,也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有谁叹了口气:“怎么处分也不归老范管。你们记得前几年那次事故吗?那人打碎了一个哥窑瓷枕,最后还坐了牢。”
那还是她在博物馆志愿者培训时听到的一个案例。课上讲,根据文物的珍贵程度和不同程度的损坏情况,最严重是要追究破坏者刑事责任的。当时自己重重地点头:“就是啊,暴殄天物的人最可恶了。”
是真的该坐牢……她在心底对自己说,有的错误,是需要惩罚的。如果坐牢可以让那个瓷杯被修补得完美如初,她一定毫不犹豫;如果坐牢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