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稍稍舒缓此刻的心情,她也绝不退缩。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只是不敢进去,生怕一进去,同事们会一窝蜂地过来安慰自己。她还没想好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表情回应,于是费力地想了很久,摸出更衣室的钥匙,转了方向离开。
工作制服的领子还是皱皱的,软软的没有力道,洛遥用手指用力抚了一遍,整齐地叠好,锁上了柜门。大衣落在了办公室没拿,索性就这么出了大门。
拦到出租车的时候,身体已经冻僵了,暖气拂在关节上,却丝毫不能缓解冰凉的气息。她觉得自己像是个木偶,只要轻轻一动,关节就会嘎吱作响。
这个时候,应该也没有人在乎自己是不是旷工了吧?回到家里,因为心底强烈的不安和焦灼,洛遥几乎无法安静地坐下来。她的目光不时地掠过厨房,仿佛那里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她知道这样做是饮鸩止渴,可是她没有办法……意志最后还是被击垮了,她一步步地走向那里,轻轻旋开了水龙头,一滴滴的水珠正接连而下,有很轻微的“噗、噗”的声音。她坐回沙发上,目光晶莹而专注,心底开始缓慢地计数。
直到天色慢慢地变暗,直到心里的数字大得不可思议,直到门外传来急促的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