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那样胆怯,仿佛不愿去触碰他们曾经的一切,原来可以这样轻易地告诉一个相识不过月余的陌生人。
秘书在门口敲了敲门,又探进了半个头,目光扫到了一地的陶瓷碎片,连语气都小心翼翼:“展先生……”
展泽诚星眸中滑过愈来愈沉的寒意,没有说话。秘书吓得飞速关上了门。展泽诚下颚的线条越来越紧,打开手机,拨了通讯录里第一个号码。
此刻的白洛遥,穿了工作服,正坐在工作室里,给手里的文物做清洁消毒。
工作室里就她一个人,安静得可怕。她屏着呼吸,半边脸在口罩后边,药水有一种很奇特的味道,因为闻惯了,倒有几分熟悉的亲切。
同事推门进来:“洛遥,你的手机响了一个下午了,你看看吧,别是什么重要的事。”
她“哦”了一声,小心地将文物归位,又摘下手套,从工作台上下来:“谢谢你。”
以往她从来都不把手机带进工作室的,一时间也想不起会是谁来找自己。已经数个未接来电了,号码长长一串,没有名字。
她皱皱眉,手指一僵,连表情都冷淡下来,把手机放在一边,转身继续工作。
高口杯浸在药水中,可以看见杯壁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