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求生。
所以才关着灯吧?漆黑一片,他是不愿意被她看见的。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这样脆弱过呢?或许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才拼命地压抑着,不肯让她发现分毫。
洛遥恍然间明白了什么,手指痉挛着去拉他的衣袖。她想要去安慰他,可自己分明也已经泪流满面,连声音都哽咽了,泪水浅浅地滑过他的手心,仿佛噬骨的毒药。
他们之间,一直维系的那根细细的绳索,仿佛已经风化成纤薄如羽的琉璃脆片,哪怕是最轻的触碰也会让它在瞬间碎裂。
这样的时候,该谁安慰谁呢?
繁花散尽,华缎褪色。没有谁的演技可以支撑悠长的一生,就像没有雾气可以弥漫遮掩整个世界。
彼此早就知晓的一幕,迟早会来。
不如沉默。
他辗转着吻着她,低低地说:“你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她点头,不知是在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却已经混沌成一片,再也分不清楚了。
他终于放开她:“记得就好。好了,睡吧。”
洛遥握着他的手,声音还有些虚弱:“你不走?”
“我不走。”似乎是为了安慰她,他将她的头轻轻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