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钦来我们这里谈的文物捐赠——就是拍卖下来的那些文物,他们……是用私人名义拍下的。”
他顿了顿,拍了拍她的肩膀:“也不是展泽诚的名字。”
洛遥的眼皮微微一跳,不自禁地抬眼望向老人,似乎知道他接下去要说什么。
“嗯,是你的名字。那些合同……我前几天无意间看到了两份,其中就有那尊双羊尊……”
白洛遥站在大厅,馆长赶着要去开会,于是急匆匆地离开了。
温和的春光落下来,她看得见陶瓷馆的全景。偌大的藏馆,每一件文物边的射灯莹莹烁烁,望过去仿佛繁星满天,似乎身坠在银河星流之中,她慢慢地向最中央那件瓷器走过去。
恰好有义务导游在讲解。洛遥站在旁边,脸颊离着展柜不过数寸,目光聚焦在那件展品上,可又仿佛集中不了精神,不断地有想法在逸散出来。
那些讲解词这样熟悉,依稀还是自己离职前写的,她不用运用那些专业鉴赏知识,就无比肯定这就是一件宣德年间的真品。
只是因为他说过的话,他给自己的承诺。
那时他在病房里,握着自己的手,平静地对她说:“我会让人修好它……如果修不好,那么就去找一个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