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总会有办法的。”
他真的找到了,然后悄无声息地送来。
仿佛就是索道出事的那天,他只凭一个一句话都没有说的电话找到了自己,可终于还是悄然地走了。
眼眶有些发热,大约是灯光射的,白洛遥清晰地从钢化玻璃的反光中看见自己的倒影,自己正在频繁地眨着眼睛,仿佛在阻挡着什么。
她独自站在这里,手足无措地看着、想着,可是所有的想法,都只是化作了淡淡的感慨。
他做出再多的事,恐怕都不会再令自己觉得意外了。
回到家的时候,她已经将心境调适得非常安稳,真正的风平浪静。
没有数月前情感的波澜翻涌,也没有记者的无孔不入,她打开门,就像回到了这三年的时光,独自一个人,寂寞却安宁。空气里有一股积尘的味道,就在鼻尖幽幽地巡梭,总也赶不走,于是照例先开了电视,然后开始做清洁。
电视机屏幕里是一片施工场地。洛遥手里还捏着抹布,却被那个新闻专题吸引住,水珠一滴滴地落在了老旧的地板上,她却恍若不觉。
那座庙宇已经初具规模,有工人正在仔细地给一旁数目极为可观的建筑构件编号,而专家则表示完工指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