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相触的一刻,仿佛被人捂住了胸口,洛遥只觉得闷得透不过气来,而他的目光仿佛从华山那一刻延绵到了现在,先是惊诧,随即是莫名的暗沉和冰凉。
明明连一生的时光都未耗尽,可他们之间,却仿佛轮回了数次,每次再相见,都觉得恍如隔世。
一时间没有人开口,只听见老鸦从树间飞过,嘎嘎的叫声刺耳。
李之谨似乎也有些尴尬,最后微笑着说:“没看见你的车……一个人来的?”
展泽诚敛起了表情,微微颔首,轻描淡写地说:“停在外边了。”
他们都忽略了白洛遥,仿佛是在谈公事,出奇地随和与平淡。
阳光并没有直接射进这片小小的场地,还有些清冷逼人。
李之谨索性走进了这座小庙,往四周打量,大概为了缓和气氛,回头对洛遥说:“哎,你带我来这里干吗?这里还有什么典故吗?”
展泽诚微抿了抿唇,依然不去看白洛遥,只是问:“你们去西山宾馆?”
或许他并没有在等待答案,只是走向门口,只在她的身侧停了一停。
白洛遥随着他的走近,正艰涩地调整视线。
展泽诚立在她的身前,目光冰凉,最后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