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的事,所以保存得相当完好。”他目光若有所思地停顿在她纤细的手指上,目光清亮,“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似乎在隐隐约约地提示她什么。
洛遥一时间觉得有些头疼,缩了手,挥挥扬扬,带出了一片尘埃在光中飞舞。
西山宾馆有着文岛市最大的会场,李之谨将她带进国际会议厅。洛遥看着服务员正在布置幻灯片,疑惑着问了一句:“这是要干吗?”
他微笑:“你不愿意听听云初寺重建的汇报吗?今天来的还有一批老专家,一会儿介绍你认识。”
正说着,几位精神矍铄的老先生从侧门走进来,李之谨站起来:“走,去见见。”
几个老人见到了李之谨,呵呵笑着说:“正说着呢,现在欧美留学生会的活动都是年轻人多了。小李,上次那个邀请函你收到了吗?”
洛遥听到欧美留学生会,心里微微一动,忽然想起之前在导师家里也看到过好几封邀请信。原来都是那一代的人,心里有些黯然,又悄悄地感慨。忽然听到有人提到了一个学校的名字,她忍不住,喃喃地说了一句:“是喻老师的学校。”
她是其中唯一的女士,于是一下子没有人说话,几位老人风度绝佳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