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似乎在等李之谨介绍。
白洛遥握住那位老人的手,微笑着说:“这样说起来,我的老师应该和您是校友。”
老人点头:“你是说喻惠茹?是啊,当年还有展景荣他们好几个,都算是校友。大家专业不一样,可是年轻人嘛,什么都谈得来,关系都很好。”
他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展景荣师兄也算是名人,他的易钦集团应该都知道的吧……”
仿佛有人在她面前打开了一扇大门,刺目的光线一下子落在白洛遥眼睛里,亮得不可逼视。记忆里那些碎片正被一点点地拼凑起来,仿佛一幕幕在荧幕上掠过。老师和展泽诚的父亲靠得那么近的墓地……展泽诚的母亲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展泽诚的欲言而止……她甚至记起,喻老师第一次见到展泽诚时,神色怔忡,几乎将手中的粥翻在床边。
洛遥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又说不上来。
似乎不停地有人在往洛遥的脑子里塞东西,一点点地堵住了原本自以为清晰明快的视线。她习惯性地想起展泽诚的表情,在她毫不留情地去恨他、去伤害他的时候,他总是微微抿着唇线,有些孩子气的坚毅,从来没有一句辩解,可是目光清卓,仿佛自信总能化解开她内心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