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又不失礼貌的男子的全部心事。
他那么爱那个叫作喻惠茹的女子,笔记的第一页,便是他们的合影。彼时他穿着黑呢大衣,将那个纤长而高挑的女孩子揽在怀里,两人的笑容羞涩而明朗。
略微发黄的照片背面,那个日期,原来正是自己一心一意单恋着他的时刻。
那些隐痛,又一次翻上来,这一次,排山倒海地将自己淹没。
她无力地坐在桌前,仿佛自虐一般,一页页地翻下去,仔细地读他的心事。
他没有骗自己,在和自己结婚之后,他们之间也断绝了联系,可他越发执着地爱那个女人,爱他们过往的那段时光。一言一语中,不难读出浅浅的后悔,大约是在后悔当时自己的让步和懦弱。
可是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错过了爱情,错过了青春,到了最后,连仇恨也无处发泄,真是讽刺得不可思议。
这些隐忍的情绪,是在收到了那份信之后,被彻底地引燃的。
是那个女人写来的,想来那时她并不知道展景荣已经去世,信里的语气并不逾矩,只是老朋友之间惯常的问候和来往,却提及了那个寺庙。
自己在丈夫的日记中读到过那一段,他们年轻时共同的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