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些事,我并不愿意别人知道,如果可以,也请替我保密。”她忽然笑了笑,凄凉中难掩当年的无限光彩,“这对我来说,并不是好的回忆。”
她甚至没有来得及看到年轻人点头,就困倦得倚着车门沉沉地入睡了,而他送她回医院时遇到白洛遥,她漂亮的小脸上已经有了戒备和隔阂:“你带老师去哪里了?”
他只好沉默,明知她的猜疑,一言不发。
回家之后,母亲在家里等着他。老一辈的人,仿佛约好一样,将上一辈的恩怨,选择在同一天里,将事实全部抖落在他面前。那也是他第一次看见母亲哭得这样狼狈,印象里,母亲就是最在意风度的大家闺秀,从来都是微笑着待人接物,从来就高贵得仿佛是公主。
原来一个人的仇恨在爆发出来之后,会有这样强的意志。方流怡死死地盯着儿子,带了刻骨铭心的恨意:“她不是写信求了景荣吗?她不是说这座寺庙是他们的寄托吗?我就是要看看,现在庙宇被毁了,她还能怎么样!”
这或许是展泽诚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刻,一切的时机都不成熟,他的母亲心中有积攒已久的怨毒。白洛遥最终还是对他失望,最后更是满腔的愤怒,再也不愿意见到他,而彼时的他,初入易钦,威信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