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根本无法和母亲随口说出的一句话相比。
他只能顺从了母亲,将拆迁的工作继续,只是安排了专家组,将建筑物的构建保存到可以重建的那一天。
三年的时间,他觉得可以化解开母亲的积恨,他觉得自己掌握了足够的权力可以重建云初寺,也重建她对自己的爱和信任。却只是想不到,三年的时间,洛遥却忽然患上了心理疾病——如果当初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她。
三年后,所有的一切就不受控制地往前发展了。费劲心思地替她治病,可她看起来这么抗拒,而云初寺的重建,在旁人眼里看起来,也不过是一场炒作的闹剧而已。他愈加束手束脚,眼睁睁地看着旁人一步步地走近她。
他倾注了太多小心翼翼的爱,却一直在害怕最后的结果……他怕,会不会像她亲手打碎的那件瓷器,最后是无可挽回的碎裂。
有时候展泽诚深夜醒来,想起满目疮痍的现状,都会怀疑,原来自己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坚强,他也会累,也会逃避。
长久以来的冷漠和隔阂,终于还是在心里刻下了深痕,仿佛华山之上的一步之遥,仿佛自己在机场听到广播寻人,紧跟着欣喜而来的竟然是害怕。他怕见到她,见到之后又是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