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我真的没有力量去阻止……”
天色已经微微发亮了,云层有一种近乎瑰紫的高贵色泽,铺垫晕染得整个天空柔和如同丝绸。
洛遥一直安静地听着,并不打断他,可他每说一句,心底就像被搅起了千重的巨浪,苦涩和甜蜜,一直泛到了辽远的世界边际,最后沉重得叫自己难以呼吸。
或许是因为冷,于是向他身边靠了靠,而他在一怔之后,自然而然地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体温很暖、很安心,而洛遥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那三年里……你没有干涉我的生活?”
他摇头,淡淡地说:“没有……不然我不会不知道你得了那么严重的病。”
他又将自己的袖扣给她看:“我会偶尔地在媒体上出现,总是戴着它……我希望你知道,我一直爱你,一直在等你。”声线最后低下来,苦涩地笑了笑,“当然,我知道你不会在意这些……”
远处的云层忽然漏下了一丝光线,剔透的光明从最细微的亮开始,在瞬间成倍地扩大,直到落满了整个花园。
恍然发现,花园里种满了保加利亚玫瑰。
每一朵都如同婴儿拳头的大小,每一片花瓣上都沾了夜露,而每一滴都折射出了精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