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彩虹,恍若雨过天晴,仿佛是漫天的云霞燃尽,火烧云被洇去最艳丽的色泽,只余清淡的粉彩,清浅的温暖氤氲,美不胜收。
美景如斯,可她却分不出力气去流连欣赏。
白洛遥在他的怀里慢慢地仰起头,泪水充盈了眼眶,可是这一次,她似乎不用再躲避他的注视。
“毕业之后,我想过要离开文岛……”
他愈发抱紧了她,缓缓说:“我知道,后来是范馆长留住了你。”
她用力地摇头,泪珠成串地滴落下来:“不是,不是因为博物馆的工作,我只是不想离你太远,可我不敢承认,我还是很想你……酒精中毒那一次,我不是要自杀,我舍不得死,我宁愿活着恨你……展泽诚,如果我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阳光亲吻上她的脸颊,透亮而明晰,园里的粉色仿佛是被晕染得太过浓郁,于是匀了一些在她的脸上,如同胭脂红,轻巧而惬意。
她一点点地靠近他,泪水冲洗不去那些晕红,而她攀住他的脖子,带了些小心翼翼,努力地去吻他,仿佛这是唯一的道歉方式。
展泽诚有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片刻之后,他扶住她的腰,低声说:“洛遥,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觉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