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低低地说:“我知道。”
他的指节微微地在方向盘上打着节奏,隔了很久,似乎在等她的情绪平静下来,才慢慢地问:“找我什么事?”
这才是此行的目的……难道不是吗?
白洛遥转头看着他如寒星般的眸子,却忽然失去语言表达的能力——她有那么多的话想去问他,可是在看到他的时候,却又觉得有一种窒息感,仿佛自己再也难以说出话来。
他用力地抓着她的肩,直到可以面对面地直视:“为什么来找我?”
她终于还是艰涩地开口:“我想知道三年前发生的事。”
展泽诚默然了半晌,放开她的肩膀,只是将车子掉头。
天色越来越暗,雨丝汇聚成了线,最后蜿蜒在玻璃上。他始终没有开口,又或许他并不打算现在对她说话。洛遥好几次忍不住要睡着,却又强撑着,目光牢牢地注视着雨滴汇成的、好似天然水晶的图案。
他侧头看她一眼:“你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再叫你。”
其实她在飞机上就已经失眠,到了英国又几次情绪激动,终究还是累了,甚至不用他提醒,呼吸已经变得清和平稳,仿佛是微风拂过。
直到有一双手臂把自己揽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