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展泽诚正要把自己从车里抱出来,于是连忙挣了挣:“我自己下车。”
她只是困,并不是走不动路。
他看她一眼,放开了她。
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是好闻的青草气息,或者还有露水的味道、沁人心脾的清凉。黑夜之中,她看不清这是哪里,只知道随着他穿过了颇大的花园,直到走进室内,展泽诚把她领到了一间房间:“好好休息。”
洗完澡躺下,却愈发地辗转难眠。最后迷糊了几个小时,终于还是起床了。眼睛还有些肿,不知是昨晚哭得累了,还是实在没休息好。于是用凉水扑了扑,静悄悄地推开了门。
因为天还没亮,廊灯还柔和地开着,仿佛夜之女神正在轻柔地洒下光辉。
白洛遥踏上地毯走下楼,想凭着之前的记忆到花园中去走走,却忽然被走廊两侧挂着的长排画像给吸引住了。
那些画都有堂皇的华丽质感,仿佛是中世纪的画家花费数年时间给伯爵夫人作的油画。画的背景在变化,可人物却没有变:展泽诚和他的母亲。每一幅中,他的母亲穿着打扮都不同,美艳非常,而展泽诚则从小到大,似乎见证着成长。
那些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画里,小男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