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了。”
“那么,白洛遥,嫁给我?”他笑得高深莫测,“或许你越早嫁给我,我们可以越早去度蜜月,艾尔米塔斯。”
“什么?”洛遥忍不住重复了一遍,“艾尔米塔斯?冬宫博物馆?”
重新抱着她的英俊男人已经开始不怀好意地把她压倒在床褥间,细致地用薄唇吻遍她裸露的肩和颈,声音呢喃:“嗯,冬宫。”
她的眼睛陡然清亮起来,仿佛是桌上摆着的那串水晶葡萄,色泽浅碧,雨过天晴的颜色,莹润得没有一点杂质。
“我嫁给你,嗯,嫁给你。”她可怜兮兮地躲闪着他的亲吻,“我们什么时候去?”
他蓦然停下所有的动作,忽然觉得有些懊恼,又有些不舒服:“你这是为了蜜月才答应我的?你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洛遥看着他凌乱的衬衣,从下往上看,这个男人脸部的线条俊挺得叫人难以置信。
她忽然狡黠地眨眨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一点点地靠近他:“你知道剪报怎么来的?”
他皱眉。
“是我们分开的三年,我自己收集的……那时候我想,如果哪天你回来找我,我一定先扇你一巴掌……你这个浑蛋。”
他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