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唇角的弧度慢慢地勾起,去轻吻她的鼻尖,那个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真是傻瓜……”
据说游客以一分钟观赏一件艺术品的速度,想要看完艾尔米塔斯的馆藏,也需要花费数年时间。
于是来到圣彼得堡,洛遥不想沿着涅瓦河散步,也不想去伊萨克教堂听圣歌,就像那位著名的艺术家普桑说的:“当我们欣赏一幅完美的图画时,不应该匆忙地一带而过,而是要慢慢地观察,用心评价去体会。”
她很快乐地给自己安排了足足三天的时间,打算将几个大展区逛遍。
可是从到达圣彼得堡开始,却一直有意想不到的不快。
吃过了晚饭,她就盘腿坐在床上查看资料,都是她精心收集的藏品信息,页码整齐,一丝不苟。展泽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淋淋地滴着水,就这么满不在乎地坐在了床上,又伸手一把将她抱了过去。“哗啦”一声,所有的资料以一种凌乱的姿态,飘飘扬扬地撒在地上。
她一急,想都没想,就去推开了他,翻身下床去捡。
他还是好整以暇,眉眼间都是一种慵懒:“别去管了,飞了半天,累不累?”
白洛遥半天都没吭声,坐在地毯上数页码,最后语气有些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