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妹夫”怎么都叫不出来,乖乖改口叫了姐夫。
方屿还是这样大剌剌的性子,子矜苦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喂,不谈这个好不好?”她弯了弯唇角,做了个恳求的表情,“说说你自己啦,接下去什么打算?”
这一顿饭两个人吃到近十一点,除了子矜对自己的感情生活绝口不提,聊得酣畅淋漓。
“我开车了,送你吧。”方屿摁下电梯去地下车库,“你住哪里?”
子矜报了地址,两人刚刚走出电梯,方屿的脚步却停住了。她的表情有些微的怪异,像是一再确认什么,子矜碰了碰她:“怎么了?”
“靠,死男人!”她忽然大步往前走,边走边说,“子矜,我帮你去骂他!”
子矜还没明白过来,就听到方屿的大嗓门:“萧致远,你这个混蛋!”
不远的地方,一男一女停下了脚步,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顺势回头看了一眼,看清来人后,眼角眉梢都舒展开:“哎?方屿?”
他倒还记得自己,方屿怒气更甚,“伪君子!我走之前还假惺惺找我商量要向子矜求婚!呸,恶心!”
在国外待了几年,方屿忽然觉得骂人有些不顺,改用英语噼里啪啦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