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点吃的,韭菜饼,或者烧麦,笑嘻嘻地对她说:“桑子矜,你吃啊!”
子矜刹那间红了眼眶,她忍不住用力回抱好友,声音都有些轻颤:“你回来了啊!”
坐下来,又点了菜,方屿上下打量子矜,微笑:“我就知道你过得很好。”
“嗯?”子矜怔了怔。
“读大学的时候啊,你瘦得和竹竿似的。瞧瞧现在,虽然也瘦,气色完全不一样了。”
“工作了嘛,能赚钱了。”
“哎?姐夫这么不给力啊?”方屿不知想到了什么,大惊小怪,“怎么还不结婚?”
“什么姐夫?”子矜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喝了一口大麦茶,轻斥说了,“别胡说。”
方屿瞪她,“你们……不是分手了吧?”
子矜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又喝了一大口茶,连烫到舌头都不自知。
方屿看她这副样子,气说:“早知道这样,当初你还不如和我一起出国呢!你成绩又好,拿奖学金都行!他……你们真的分手了?我白叫他一年姐夫。”
其实子矜比方屿小,那个时候方屿要见她的男朋友,去的路上口口声声说“妹夫”,结果见了真人,许是被对方淡然沉着的性格震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