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自嘲:“好像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她朗朗一笑,“好了,我还有事。知远,你要不送悠悠回去吧?”
施悠悠手里的咖啡已经冷却,泛泛的浮着一层白沫。明明是青春鼎盛的日子,明明可以鲜衣怒马的日子,重逢遇上他,将这些统统褪色。只是还竭力维持着唇边笑容,或许可以作为最后的防线。
靳知远一直在看着她说话,眸色乌黑深沉。她的笑,早就不像以前那样,明朗爽快。如今温婉而清浅,云淡风轻。他忽然觉得有些烦躁,便忍不住松了松领口。
悠悠利落地站起来,甜美的唇角带笑:“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可以了。”她比他们走得都要快,甚至不需要等待回答,已经站起来,像是避之不及。恍然就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似乎只要离开这个人的视线,她便钻出了水面,可以重新大口呼吸。
靳知远坐着没动,这样的天气里,施悠悠只是在针织衫外套了一件黑色大衣,露出了白玉般修长的颈,再也不像以前,缩在大围巾里,毛茸茸的叫人爱怜。靳维仪看着他,无奈地摇摇头。
只是片刻工夫,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要追出去,低头对维仪说:“姐,我先走了。”
施悠悠坐在车里,忽然记得翻出了包里随身带着的小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