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头,安静地看着小小的镜面,舌苔上划过的那条近乎浅白的痕迹。这几年的时光,只要是对着镜子,她总是忍不住去照,也有同事注意到的,打趣她:“施悠悠,你给舌头化了妆呢?还是给牙齿?”她就说:“没有,我就看看唇膏褪色没有。”

    到了住处,她付了钱下车,可靳知远却在身后快步赶上来。悠悠回头,忽然有些晕眩。是自己记错了吗?他的眼睛并非很大,又是内双,有时候沉默,就会带出几分凌厉;更多的时候对着自己笑,就显得璀璨迷人。可现在,隔了几步的距离,却从他的眼里读出了茫然和几分躲避。可他在躲避什么?

    他沉默,英俊的脸上连笑意都深敛,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往事如流水,却倒卷着袭来,她有些恍惚的看着那双桃花眼,曾经灿烂而明亮的,如今却藏起了锋芒,只有淡淡光芒流转,像是天边散落的雪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