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很软。他没有说话,手指却慢慢扣住她柔软的指节。这个哈口气都会结成白雾的日子里,两人都没有戴手套,指间肌肤轻轻地互相摩挲而过,便带出了暖意。悠悠就觉得自己的心底就像有细细的电流滑过,她拖住他的手,赖着不肯动了。
短短的一刻,靳知远的手居然濡湿出了薄汗。他并非初恋,说起恋爱的经验,总比这个很有些倔的小女生要丰富。她真是透明的像一张玻璃纸,不会掩饰什么,很多时候又落落大方,比如会向他抱怨:“靳知远,你恭喜我啊,我现在很有名了。”
他微微错愕,随即就微笑,知道她在指什么。其实他也是,很多朋友见了面,往往就问他:“找女朋友了啊?”他交游广阔,以前自己倒不大在意,可她这样说,就忍不住问:“怎么了?”
悠悠很快地对着他露出牙套的冰山一角:“喏,这个东西,如果不和你在一起,它就默默无闻。可是现在,好像人人知道靳知远的女朋友戴了牙套。”她有些若有所思,“这是不是说明你很抢手?”
那次靳知远没有答她,只是摸摸她的脸:“悠悠,你觉不觉得自己谈恋爱不大认真?”然而这次,他们的手紧紧缠在一起,他终于笑得舒心:“舍不得我走了吗?”
其实多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