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阵临近期末,连曾天洋也不过懒懒发了个短信问候了一声,毕竟对于大多数的学生来说,考前的恶补几乎和吃饭睡觉一样寻常。悠悠在对着网上的考试时间表算日期,靳知远就打电话来:“明天晨读记得把帽子戴上。”
她嗯嗯地敷衍他,电话的杂音有些大,靳知远又说:“明天不陪你吃饭了。”
悠悠哦了一声:“你回家了?”
靳知远坐在车里讲完电话,又看看时间:“姐,今天很晚了。”
靳维仪开着车笑:“你以为我愿意来接你?下午妈来了,我才下班回家呢,就被催着去接你了。”
靳知远的父母都在文都市工作,靳维仪毕业后留在了这里,就买了房。以前靳知远十天倒有大半时间会回家,这一个多月回来得少,靳维仪忍不住问:“你有女朋友了?刚才电话打给谁啊?”她看了一眼弟弟,一心一意地看着夜景,全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苏漾吧?”靳维仪笑吟吟地自问自答,靳知远就接一句:“不是。”
“这么快承认了啊?”靳维仪将车子开进社区,“出国的事你自己抓紧一些,别只记得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