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真如重生一般。
于是早饭都没吃,直接就一起去医院取报告。靳知远心情轻松,斜睨她:“昨晚睡得好不好?”悠悠嗯了一声,如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轻飘飘的恍若云端,昨晚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噩梦一样,一觉醒来,就重新返回光明之地。
她迷迷糊糊地讲给他听:“后来我真的睡得很熟,是不是自我保护机能啊?”他的唇边逸出微笑:“是我比较给你安全感吧?”旋即叹口气,“你昨天不进来多好,虚惊一场。”
“靳知远,你本来打算一直瞒着我吗?”她很认真地问他。
他耸耸肩,似乎在认真地看前面的车况,语气间有些半真半假:“本来我觉得天塌下来了,后来瞒不住你,就只能比你坚强一些。”悠悠愣了一愣,“天塌下来”,这样的词,从来和他不搭界的,他顺口说来却又叫人将信将疑,她尴尬地笑了笑:“很害怕噢?”
他反问她一句:“你不害怕?”悠悠就噎在那里。“我是不是该很认真地说谢谢你?”她微微避开他的眼睛,他却抽出手来去摸了摸她的脸,淡淡地说:“别和我客套。”
悠悠重重拍掉他的手,语气有些小小的娇嗔:“靳知远,你这样很讨厌哎!老是像我的长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