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这句话说得靳知远一愣,她倒真是提醒了自己,他喜欢将她当作一个极小的孩子来宠爱,愿意每天见到她笑;愿意和她讲很多话;愿意看着她的眼神,那样像水晶布丁,有透明的酸甜味道。
他没让她一起上去,坚持让她在大厅等,悠悠笑:“还想瞒我吗?很像电视剧。”他就拖她的手,面无表情:“那一起去,那条走廊两边用福尔马林泡了很多器官……”
悠悠开始犹豫,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笑着放开她,很快地拿着报告单下来,阴性,纤维瘤的诊断终于让自己彻底放心。医生的态度极好,一直在解释:“舌头上的细胞分裂繁殖向来很快,我们也是本着对病人负责的态度才会要求做第二次切片。”
很快又去王医生那里拆线,心情极好的缘故,悠悠居然也没觉得多疼,只觉得不过才一瞬间,已经被他带回了家。靳维仪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穿着宽大的t恤和短裤,本来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却在见到悠悠的时候立刻精神抖擞:“你好,我是靳知远的姐姐,靳维仪。”悠悠愣了片刻:“姐姐你好,我是施悠悠。”
靳知远略带无奈地一笑:“你睡醒了?”
靳唯仪本想开个玩笑:“你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