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具体什么模样,只想着就是很好看。可明明真人又比记忆中好看很多,即便是款式最简单的风衣,他穿在身上,也神采飞扬。
靳知远接过她的箱子,又去牵她的手,不过片刻,倒是停下脚步皱眉问她:“你手上什么东西?这么黏?”悠悠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挣了挣,可他握得紧,只是淡淡问了一句,“吃什么东西了?”
“我老妈的爱心糖藕。”悠悠有些不服气,话还没说完,被他扣住了手腕:“来,让我看看你的舌头。”她乖乖站在了通道旁伸出了舌头。他仔细看了看,不过剩下极淡极淡的一道疤痕,是比粉色更淡的颜色。
靳知远满意地笑笑:“看不出来了。”
她便笑了笑,轻快得像是一阵暖风吹过,或者一片白色的羽毛极快地从心口飘过。出站口那么多人,可是靳知远居然极快地俯下身,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轻轻吻了上去,目光中全是那一刹那间她的样子。眼神有点慌乱,又不知所措,直直地看着自己,却没有躲闪。
他很快地离开,带着笑意说:“刚吃了糖?”心里有丝微的甜意,然而一拂而过的,明明又粘上了蜜糖的香气。
悠悠有些恼火,目不斜视就伸手拦出租车,其实心跳得又急又快,就忍住了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