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坐进了车子里,还是忍不住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身上有好闻的阳光的味道,带些硬朗,原来从那个晚上开始,她才知道,这种味道竟让自己安心至此。
“周末怎么过?”靳知远小心地挪了挪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周末便是情人节了。悠悠记起来,很没创意地说:“一起吃个饭吧?”又有些头疼,据说情人节需要送礼物,可是什么样的礼物才是特别的呢?
额头被轻轻弹了一下,悠悠猛地睁开眼睛,听到他对自己说:“我们去旅游吧?爬山?”
悠悠第一个回寝室,拖地、开窗、晒被子,等到差不多搞完了,累得趴在椅子上再也不肯动弹了。她忽然想起了那次和老爸老妈一起去西安旅游,兴致勃勃地去爬华山。平日一直以侠女自居的自己,居然在索道下来之后,光荣地中暑了,哀哀地坐在树荫下看着游人如织。老爸精神头很好,背着相机就往上蹭蹭地爬,剩下老妈留下照顾自己。从此之后,谁再提爬山两个字,悠悠必然成为全家的笑柄。
她记起当时自己语无伦次地对靳知远说:“啊?为什么跑那么远?”他还是气定神闲地反问自己:“那你给我个创意?”她懊恼地发现,自己哪来的创意?只好暂时答应。他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