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怎么了?”
她就愁眉苦脸地把门打开,拼命用手压着一半的头发:“你看这里……”半边头发凹下去,另一半倒是很整齐地翘了起来。靳知远大笑:“头发湿了也敢睡……现在怪谁?”
昨晚被他喊起来,气氛一片沉默,她专注地看电视,看着看着,到底还是睡着了。她回忆起来,恼火地推了他一把:“就是怪你!”
靳知远在包里找了块毛巾,又冲了些热水,轻轻捂在她头发上,又问:“会不会太烫?”悠悠在刷牙,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脑袋被热腾腾地蒸了几分钟,才彻底清醒过来,一头乱发就此服服帖帖,她看看时间,匆匆忙忙地扎上马尾,这才拍着胸口叹气:“还好还好,来得及。”
赶到楼下的时候大部队都在等车,望出去果然连星星都被染了墨似的,沉沉的一片。这样的鬼天气,悠悠开始琢磨,自己干吗跟着靳知远大老远地来这里发疯,又分外地想念起寝室铺了好几层褥子的单人床。
一辆辆的出租车开来,老板就拉开了门,霎时间卷进了寒风几缕,悠悠有些怕冷地瑟缩了脖子,有些担心自己的羽绒服能不能对抗起山间的寒峭。
同车的恰巧是那几个女生,一路天旋地转的盘山公路,悠悠被惯性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