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荤八素。只有车灯大开着,黄色的光圈中只可见前一辆车的车尾。几个年轻人在车里聊天,坐在副驾驶的女生回过头来,冲靳知远一笑:“师兄,我们看过你踢球?”这么熟络……都喊成师兄了,悠悠从鼻子底部哼了一声,又觉得太刻意,及时把它转化成了咳嗽。
靳知远不经意地看她一眼,似乎在强忍笑意,隔了片刻才去回答那个女生:“噢,是啊。”他说得无甚热情,一听就是在礼貌地敷衍,那个女生便讷讷地转过头去。
“师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们一起吃过饭的,还有苏漾师姐。”她还是执着地转过头来,补完了这一句,连悠悠都得看出她的目光充满了期待。
悠悠有点胸闷,转头努力去看窗外风景,却只在些微的灯光中看到了自己在车窗上的倒影,脸颊微鼓,带些生气的模样。
靳知远带着不在意的声调简单地对那个女生说:“是吗?抱歉,我真不记得了。”女生回头看了一眼,终于不再说什么了。
他们坐第一班的缆车上山,缆车里倒像是公交车,挤得不留半个身子的空隙。靳知远站在她身后,扶着悠悠的肩膀,望出去雾霭缭绕,白茫茫一片,况且天又没有完全放亮,竟连朦胧的美感都找不着分毫。悠悠有些丧气,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