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不在。
可这份舍不得,却不是他给她的。她想要的这么简单,见到他的一刻,想见到他眼神中片刻的欣喜,而他永远平静地抬起眸子,然后微笑:“你来了?”
“靳知远,阿姨没事吧?我刚听说。”苏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脆爽些,“要不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我刚从那边回来。她没事,老毛病了。”靳知远伸手将灯打开,“我今晚有事。”
连语气都不似送客,只是随意地告诉她这个事实。苏漾语气间带了些脾气,反倒慢条斯理地坐下:“你现在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
靳知远终于转过身面对她,英俊的脸上一闪而逝的愕然,最后笑了笑。
他从来直言不讳,那次宁远初见,打好了长篇的腹稿,一句句地想要说出来安慰他,他不过微微皱眉:“苏漾,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看着他狼狈地创业,最拮据的时候恰好母亲又住院,将车子、房产全都转手卖了,一步步地走到今天。
他从来坦荡地任她在一边,却原来,只是不在意,才由她旁观。
“靳知远,就是因为我不是她,所以你一直让我在这里,你的一切都可以让我看在眼里,是不是?”苏漾站起来,扶着门,忽然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