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在雨伞上,发出匝密的声响。灯光昏黄,商业楼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此时却因为水渍四漫,暗暗蒙上了痕迹。
他从办公室望出去,写字楼前人迹稀少,地上浅浅地积起一层白色冰屑。一辆出租车在门口停下。靳知远抬腕看表,恰好差五分六点。他的嘴角微微翘起,细微轻轻逸出一声叹息。她还是这样,永远会把时间扣得死死的,就像以前,在最后一刻喘着气踏进教室,然后胡乱地找个位子挤在中间。
苏漾的脚步很轻,推门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惊动窗边的那个人。初识的时候,他是天之骄子,就连沉默也能引人注目。后来一连串的变故,她依然不顾父母的反对,毕业后把工作单位签到了这里,就是执意要寻到他。那时他淡淡抬眼看她,连气息都是冰冷的,目光中隐约的锋锐气质让自己愕然。他并没有抗拒她的靠近,也没有刻意疏离,只是对着她的时候,却遥远的像是和久别的故人说话。
那么这么些年,自己究竟算什么?苏漾有些嘲讽地笑笑,都是孑然一身的两人,她可以约他去吃饭,可是下一刻自己将手抽离,他又似乎毫无知觉。
苏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赶来找他,只是这个时间,却由不得她不敏感。其实自己知道他一定在办公室,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