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宾馆才开始肿起来,很大的一块,像是馒头。同学们一个个来安慰,还拿了药酒、热毛巾,热敷凉拌,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可就是消不了肿。最后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出门准备爬山,而自己空对着清山美水,无能为力。
曹立萍给她拿来午饭,一边安慰她:“放心,我一定多拍照片。怎么说也得让你看得身临其境啊。”悠悠简直欲哭无泪,趴在床上看电视,后来索性关了电视,听见空谷鸟鸣,叽叽喳喳的像是天籁,心情也一点点从沮丧中恢复过来了。
午睡迷迷糊糊的时候,靳知远来了电话,听起来精神奕奕:“下个月我姐的婚礼,她说找你当伴娘。”
悠悠一下子醒过来,先说了恭喜,然后才问:“怎么这么快?新郎是谁?”
能娶靳维仪的男人,想必也是极出众的,她倒有些好奇。
靳知远笑了笑:“你见了就知道。”
不知是不是被喜事冲淡了那一日淡淡的隔阂感,说话也放松起来。悠悠笑着提到自己这次旅游“出师未捷身先死”,言下大是遗憾。靳知远却隔了数秒,问她:“严重吗?去过医院没有?”
她说没有,又叹气:“还得在这里待两天,眼睁睁地看别人游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