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来陪你好不好?”
他很久都没这样亲昵地和她说笑,顺口说出来的时候,一时间自己也有些不习惯,而悠悠更是怔住,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顺着他的语气,不留痕迹地说了声“好”,连自己都觉得虚伪。
等到山间雾气慢慢覆上来,太阳一点点地隐去,想必那群人也该回来了,悠悠单脚跳着去门口张望。果然,先头部队已经从曲曲折折的羊肠小道上出现了。她坐在大厅里,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子先从蜿蜒山路上开过来。
山间的气温比山下低一些,靳知远还没来得及穿上大衣,衬衣雪白,修长而挺俊,吸引了服务生的目光。而他把手伸给她,低声笑着:“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