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逞强?”
额角上被贴了奇形怪状的一条药棉,夏绘溪闷闷不乐地一边照镜子,一边随意地问苏如昊:“那个人不是说暴力事件都不袭击女生的吗?怎么偏偏会找到我?”
苏如昊一本正经地说:“总有例外吧。或者,就是你太漂亮了。”
她忍不住笑:“怎么可能?”最后又唏嘘感叹,“可能就是运气不好吧。”
从一侧望过去,柔和的灯光打在夏绘溪的脸上,肤色是月牙色的洁白,有一种不自知的漂亮。又或者这份美丽连她自己都从不在意,于是显得十分别致。苏如昊抿着唇,微微笑了笑,转开目光,随手拿了桌上的一个本子:“这是你的资料整理?”
其实只翻开一个小小的角度,夏绘溪却从他的身后望见了,顾不上说话,动作极快地将他推到了一边,拿回了那本黑皮本子。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夏绘溪,蹙着眉,心浮气躁,仿佛他触碰到了她最心爱的东西。他微扬了眉,带了淡淡的诧异看着她。
隔了半晌,房间里只听到她重重的呼吸声,夏绘溪终于平静下来,手指不轻不重地抚过黑色的封皮,慢慢地说:“不是的,那是我的日记。”
苏如昊站起来,十分认真地望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