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说:“对不起,我不该随便翻这些……”
夏绘溪知道自己的态度太过粗鲁莽撞了,有些尴尬,悄然地摇摇头打断他:“是我太紧张了,真不好意思。”
苏如昊十分自如地揭过了这个话题:“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的会议很重要。”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望了一眼,因为窗口小小地打开着,将她一叠整理得十分整齐的纸张哗哗地吹起,仿佛绽开的莲瓣,洁净明晰。他微微凝望了一会儿,带上房门。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夏绘溪在桌前坐下,无意识地翻开了那本黑色的笔记,又翻到了最后几页,恍然间觉得触目惊心。
密密麻麻的记载。那个梦周而复始地出现在独属于自己的夜晚。这样的频繁,说明她和裴越泽之间的心理裂痕在加剧,而她无意识中的补偿心理也在增强。她一手撑着额角,茫然地合上了笔记本,最后将它仔细地放在了箱子底部,仿佛这样才能安心。
第二天早上,夏绘溪洗完脸,发现伤口没有再裂开,只是结了浅浅一道痂。顶着这样的伤疤出门,总也比一道创可贴低调得多。
从世界各地赶来的心理学者、心理医生或者只是心理的爱好者,熙熙攘攘地挤满了这样大的一个报告厅,私下讨论的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