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时差一直没倒过来,手背又擦伤了。我去看过他,正躺着休息呢。”
他应该不至于被自己昨天说的话吓坏,以至于刻意避开自己。夏绘溪想了想,嘴角微微带出了苦笑,其实感到不好意思的应该是自己吧?更何况两个人都不是孩子了,情感和工作学习的事,自然有能力分得清楚。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纠结了,听见彭教授说:“今天zac教授会参加我们这组的讨论,有什么问题,可以抓紧时间问。”
此刻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彭导,突如其来的惊喜简直把自己所有的情绪给占据了,随即又有些懊悔,因为没有准备,一时之间也整理不出思路,只能跟着彭导进了会场。
他们并没有迟到,可是zac教授却早早地坐在那里,低头翻看书本。老人穿着呢料的西服,头发银白,又有些稀疏,一副圆形金属镜框的眼镜微微下滑架在略带鹰钩的鼻梁上,偶尔和旁人轻声说话,目光从容而专注。
正式开始讨论的时候,他也像旁人一样打开笔记,听到困惑或者精彩之处,拿笔记下,仿佛好学的学生,和寻常的与会人员没有区别。可是显然,旁人自然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等到一位印度教授发言完毕,就立刻有人提议让zac教授谈一谈他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