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zac教授摘下眼镜,并没有拒绝。
他讲起自己之前的一个案例。一个女病人情感冷淡,在治疗过程中,压抑的情绪投射在了医生身上。也就是说,那个病人狂热地爱上了自己的心理医生。说起这样棘手的问题,老人依旧语调平静,将眼镜放在前边的桌上,又交叠其双手,慢慢地说:“我让我的病人明白,她有爱的能力。至于她对我的感情,是通过治疗关系这座桥梁发生起来。这就需要医生一直保持清醒,并且在适当的时候切断这个联系。这样,病人的投射消失了,而病也被治愈了。”
然而他的话锋一转,语气比起之前严肃了不少:“我要说的是医生自身的心理状态。一般咨询或治疗结束后,咨询者强烈情感一旦消失,难免会让心理医生产生类似失落的心理不适应。这也是我一直强调的一点,在心理咨询过程中,医生要警惕,防止自己被病人的情绪所‘感染’。”
夏绘溪心里咯噔一声,这段话好像是说给她听一样。又想起了昨晚在裴越泽的房间里,他的目光仿佛闪烁着银色的光泽,有些蛊惑,又有些温热,总让她觉得受了诱惑一样的不安。
“接下来的时间,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回答一些提问。”
夏绘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