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冷静而迅捷地问出了问题。
“如果在治疗过程中,一直无法和病人维持正常的关系,医生应该怎样调整?”
声音清亮而柔和,对于此刻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并不以为意,她的目光一直追逐着zac教授,有些急切地等待他的回答。
“年轻的女士,我很乐意替你解答这个疑问。”zac教授低头,目光从镜片的上方望出去,微微笑了笑,“我不明白你指的‘不正常’关系是什么。但一般来说,可能是一种疏离感——不认同病人表现出的言行或者思想。”
“其实,这样的情况是可以辨认的。比如,医生自己心里可以知晓,到底有没有出现补偿心理。”
夏绘溪不由自主地停下了笔,想起了自己常常做的那个梦。
老教授在喝了一口水后继续说:“对于这样的情况,每个案例的具体情况都会有所不同。但是治疗原则只有一条:身教必先于言教。你要回想,你对病人坦诚了吗?你全心全意地站在他的立场上了吗?如果没有,那么你必须这样去做。不然,你无法进入他的世界,也无法帮助到他。”
她点头,恭敬而真诚地说了句谢谢。
zac教授的目光注视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