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如昊一遍遍地回忆那些理论上的概念,呼吸如同流水,努力地清洗而柔化心底的不自在,最后镇静地将她搂过来,语气柔和地说:“我是有点小小的介意。正常的男人,大概都会有这种介意的,就算是学心理的也不例外。”他顿了顿,似乎是无意识的,修长的手指灵活而柔缓地在她的耳侧打圈、摩挲,“可是我很高兴,你愿意把这些告诉我……你说下去,我在听。”
他缓缓地低下头去,握起她的手,轻轻地吻她的指尖,目光却没有离开她的脸,安静地聆听。
指尖有轻微的痒意,可夏绘溪没有抽开手,任由他握着,仿佛这样就可以汲取勇气,可以支撑自己继续说下去。
“那是我最自卑,又最骄傲的时候。我坐在台下的第一排,可我看着讲稿,就是抬不起头来。我一直在想,明明我的成绩是最好的,明明学科平均分95才能拿到这样的奖学金,可是这个奖学金对我来说,为什么像是屈辱?”
她注意到苏如昊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劝她,可她摆了摆手,脸色苍白。“你不用劝我。现在我当然不会这么想……可是你知道的,那时候我还很年轻,很敏感,骄傲得可笑,所以想法会很极端。”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投向窗外,想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