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昊的目光一直很柔和,他没有插话,只是任由她随着自己的思绪述说。
她微微叹了口气,隔了一会儿,又低低地说:“后来我和裴越泽聊天,说起过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可是我骗了他,我说我在crix的大楼里和导师一起见到的他。可见,直到现在,我还在回避那件事。”
“那个颁奖仪式结束后,那些钱也打到了账户里。那时候我爸爸的腰不好,有时候下地很困难。我想来想去,决定劝他来这里看病。
“他们本来不愿意来,说是看病太贵。我就说我的奖学金真的足够看上十次八次病。他们这一辈子,还没来城里转上一圈,到底还是被我说动了。”
苏如昊拍拍她的肩膀,柔声说:“你做得没错,很孝顺。”
夏绘溪只是笑,可是那样的笑里,还有着怆然和无奈,眼神盈盈欲滴出水来。
“其实我挺矛盾的,我想孝顺他们,可是又不想同学知道我父母来看我。他们……从来不会像我室友的爸爸妈妈那样,穿着打扮很得体,请我们一个寝室的同学去饭店吃饭。所以,我早早地就在车站附近的旅馆订了房间,那里便宜,而且离学校也远。
后来我在车站接到他们,妈妈还带了我最喜欢的山核桃,整整一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