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倔强,一脚深一脚浅,他难以遏制地想,或许又是因为坐久了,她的腿有些麻痹吧……她坐姿不好,又不爱站起来活动,以前每次脚被压麻了,总是第一时间喊自己替她按摩。
她腿上的肌肤光滑,又柔软得不可思议,自己一边替她按摩,也总是忍不住要教训她:“知道日本女人的腿为什么总是不直吗?就是坐得不好,又老是跪着才长畸形了。”
其实她的腿修长,笔直,漂亮得可以去拍丝袜的广告。他这么说,无非就是吓吓她,让她长点记性。
夏绘溪的反应却总是心不在焉:“苏如昊,我都这把年纪了,你别拿这个吓我……留着力气将来教训你女儿比较好。”
而自己一脸严肃:“将来我们的女儿,绝对不能让她学你这个坏毛病。”
……
无端端地想起了这些,都是小得不能再小的琐事。他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几乎已经从视线中消失,又记起很久之前,她在自己的怀里,声音楚楚:“你不觉的害怕吗?看起来,每个人都逃不开命运……”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吗?
老天夺走你什么东西,又补偿你什么东西……可是当它将原本的东西还给你的时候,那份补偿又会这样,渐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