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边消失了。
竭尽全力,却依然无法挽回。
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周遭的颜色从靛青,墨兰,直至沉沉的黑暗,再也看不清任何色泽。其实侧身的时候,那幢海边的屋子依然灯光亮堂,仿佛是暗夜中的一支烛火,让人觉得温暖。
心灰意冷的时候,似乎就是想站着不动。这么近,可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靠近了。
耳边的海浪拍岸声愈来愈响,掩去了身边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苏如昊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裴越泽,终于还是决定离开。
原来你是杜伯伯的儿子,所以我总觉得你面熟。”裴越泽的脚步轻微地一移,拦在他的身侧,声音很轻,却封住了他的去路,“你……恨我入骨吧?”
“恨你入骨?还不至于。”苏如昊的声音轻描淡写,“要不然,那时候你单身追到俄罗斯,随便一个小事故,你就回不了国内。”
那些仇恨之心,那些争斗之心,竟在瞬间黯淡下来,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在失去了一些东西后,总有另一些东西,便显得真的不重要了。
“你信不信?那天和安美签下协议的时候,我心里是真的轻松了许多。仿佛是一个摊子背得太久了,终于可以停下来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