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事处理完,回到宾馆已经精疲力竭了,幸好时差在前一天就已经倒过来,她拉了窗帘,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气温陡然降了一些。
前一晚暴雨如注,推开窗的时候,湿淋淋的新鲜气息扑面而来。大雨转为了柔和的轻雨飘浮,轻微的雾霭在校园里蒸腾缭绕,拂去了前几日的曝晒,只余下凉爽和适宜。
她理了理东西,又拿了伞,打车去车站。
夏绘溪的老家其实算不上很远,坐长途客车过去,也就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她买的是最早一班车次的车票。一路过去,身边的乘客都半闭了眼睛开始打瞌睡。唯独她不困,精神奕奕,近乎贪婪地望着窗外的景色,因为许久不见如斯景致,于是更加不愿漏下分毫。
家乡的车站还是极小极简单的。
小镇也是原有的格局,从东走到西,从南走到北,一个小时就可以逛遍。
外边的世界风云变化,gdp拼命地增长,于这个小镇上的人们而言,仿佛都是局外之事。
有人农耕,也有人守着船坞,不急不躁,就这么慢悠悠地过一辈子。
年轻几岁的时候,夏绘溪有些瞧不起这里的一切,总觉得这算是不思进取,经济落后也是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