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选了吉日,又要做大量的仪式法事,才能搬迁。夏绘溪的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从来就是对这些深信不疑的,偏偏迁坟的时候自己不在,这样一想,真是越来越着急,她连声音都变了:“我爸妈他们……”
“你怎么是一个人来的呢?”有人在旁边问,“上次那个年轻人呢?小溪,你家二老的坟,是那个年轻人来帮忙,亲手迁过去的。”
夏绘溪愣了愣:“谁?”
“高高的,长得挺好看。那时候我们只有你单位的电话,后来是那个年轻人来的,说是你对象啊。”
心中一定,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苏如昊?”
“就姓苏。那个小伙子人很好啊。在镇上住了一个多星期。迁坟的时候,骨灰盒是不能见日光的,他和我们一起,半夜的时候来回两趟,才迁过去的。”有人陪自己走去东边,又说,“他没告诉你呢?”
额角的汗慢慢地滴下来,夏绘溪觉得自己的脸色有些难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胡乱地摇摇头,说:“他告诉我了,我刚回国,事情太多,一时间给忘记了。”
那个大婶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话:“唉,你爸妈看你这么有出息,也能安慰了。可惜啊,他俩没福气,这么早就走了……”